第三百六十六章真假
我当即给赵四狗打了一个电话,电话是通了,但是接电话的并不是赵四狗,而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,开口就询问我是谁。我一来气就问道,我找赵四狗,你还问我是谁?那人也是没好气,只是说他不在,就挂掉了电话,我再打过去,询问赵四狗去了哪里?那人支支吾吾半天没作声,最终说道,三爷这几个月都不会出来了,说完就挂掉了电话。
我没继续打过去,只是回忆刚才打电话中,那头传来的声音,听声音那头的人似乎很多,并且十分的嘈杂,有熟悉的声音还有一些男人在商量事儿的声音,因为听不见回声,我怀疑是他们在某个空旷的地方在对话,这不得不让我一紧,我想到了二叔之前给我说的话,赵四狗已经被缉拿归案了?
我这人特不怕死,又找到我二叔,不过这次是换了一个态度,见面就笑眯眯的看着他,然后双手送上一支烟,笑着说道:“二叔,你可知道我那朋友赵四狗的下落如何,之前你是给我说他是被缉拿了?”
我二叔看了我一眼,接过我手中的香烟,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这事儿老子之前都给你说过,那赵四狗贩卖国宝,的确被缉拿了,不过并没有找到正确的证据,所以也就给放了。只是暂时羁押,并没有判刑。”
听到这句话,我心里暖和了许多,但心里一想,又沉重了,要是赵四狗没被抓起来,那人去了那里?难不成这龙萍出走和赵四狗有一定的关系?为了得到确切的答案,或者说,想在我二叔嘴里套点更值钱的信息,我特意花费了一百多元钱,请我二叔在外面的馆子吃了一顿。
我二叔是个很守秘密的人,但对我这个侄儿还是没加以防范,至少没那个必要,我总不能害自己的叔叔,这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,饭是吃完了,但是有用的价值信息,基本上是没有,说白了,他对赵四狗这种人并不感冒,只是在一年前,和抓捕赵四狗的一个大校熟悉,打听了一点消息罢了,并没有深入的关注。
当然我二叔也开导我,说龙萍既然消失了,能放下我,那么一定是出了大事儿,并且她还不想牵扯到我,在说深沉点,她可能是独自搞定那些事儿,这说完还拍着我的肩膀,叫我好好想想,是不是某个地方做错了,又或者是,做了让她伤心的事儿?
我特么的一想,这真的没发现任何的错误,这都是男人窝来的,清一色的男人,第二个女人都看不见一眼,哪里还有错觉发生?二叔打了个饱嗝,意味声长的说道:“那就准是出什么事儿了。”这还没等我说到底是什么事儿,我二叔接着说道:“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,但是老子有一点给你规定,你千万别参合,和赵四狗要保持距离,你是兵,他是匪,你总不能蛇鼠一窝吧?到时候,你那天和他一起犯事儿了,老子老脸都要被你丢尽。”
我没回答,但是出于朋友或者兄弟来说,赵四狗重义气,是个好兄弟,要不是他,我这条小命早就死伤七八次了,要是他真的出事儿了,我一定会出手,问题是,现在如何找的到他。到这个骨节眼上,我又想到了一个人,那就是白瓷儿,赵四狗的心腹,要是龙萍为了赵四狗的事儿出走,那白瓷儿是一定知道的。
下午的时候我就给白瓷儿打了一个电话,虽说是打电话,但是这讲究就多了去了,一般来说,电话响声就能判断是谁打来的,并且那头的人根据响声就知道接还是不接,由于保密,或者说隐秘自己,第一篇响声,要全响,但是对方是不会接陌生电话号码的,第二篇也是一样,对方也不会接,到了第三篇,那就得听听筒里面传来的声音,要在响铃多少次的时候挂断,那头的人基本上就能从铃声分析出到底是谁打来的电话,能判断到底是接还是不接。
要知道90年代,有大哥大的人并不多,电话号码也没有贩卖成灾,所以这种判断还是十分有用的,我是打了第四篇的时候,电话总算接了,那头一接电话,就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叫到:“那位兄弟?”
“是我!彭宇,你还记得么?白瓷儿?”
“彭宇?”白瓷儿很显然对我这个过客没什么记忆,不过只是过了几秒钟就笑呵呵的说道:“哦,我记起来了,就是彭妹子的救命恩人,三爷的朋友,听别人说你当兵去了么?怎么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?”
我笑了笑,将原委说了一些,当然也避开了一些违规的话题,谁他妈知道这电话会不会被监听,最终的话题落在了龙萍的身上,我是很直接的询问他,有没有看见龙萍?
白瓷儿支支吾吾的没作声,我能感觉到那头十分的尴尬,他想说,但是似乎又说不出口,只是说这事儿自己还没听说呢,我又问赵四狗到底啥情况?刚说完,那头就碰的挂上了电话。
事情很蹊跷,白瓷儿虽说是赵四狗的心腹,但是对我是毕恭毕敬的,挂掉我的电话,那是他绝对不敢的,我怀疑这其中是有猫腻,并且那头可能出了事儿,前思后想,我打算去赵四狗那头看一看,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我给二叔请假的时候,二叔开始是打死都不批准,班长,连长都知道我和二叔的关系,看着我的请假条二话没说就签字了,但我二叔就是不许,这还说道:“彭宇啊,别说二叔嘴巴多,和娘们儿一样,但这是为了你好,你要是现在退伍了,还好说,你现在还是当兵的,就和那群人混在一起,这样一旦出事儿了,我他妈的又要四处求人去,你参军的时候,我就给你老爸保证过,4年后平安无事的把你带回去,并且还能弄个工作,那天亮撒尿的事儿,你千万别做。”
我笑了笑说道:“我只是请假回家去看看,真的没去赵四狗那边,你要是有啥给我老爸交代的,我可以转达。”我是打了一百个包票保证自己只是回家看看,这都好多年没回家了,再说我一旦退伍,就在驻地不能动弹,回家一趟都要到猴年马月去了,要是现在不去,还真的不好说多少年才能回去一次。
二叔一听,邹着眉头问我:“当真?没骗我?”
“真的没骗你,骗你就是小狗。”我笑着说道。
二叔这人十分的狡猾,看越不过我,这想了想,感觉我不靠谱,这还给我家里打了个电话,我家住在长沙县城,二叔愣是当着我的面,把我的事儿说给他们听,说是我要回去看看,怕我太野了,跑去玩耍去了并且还是一群混混,叫我老爹看着点,别让我太野,我老爹那人特古板,开始听我请假回来,还不允许,之后听我好几年不能走动,这才软了口气,说回来看看也好,到了后面又听我在外面估计是惹事儿了,那就按耐不住了,叫我二叔千万别批准我的假期,叫他看管严点。
我一听坏菜了,不过还是我二叔帮我说话了,对我老爸说只是估计,并没有事实,怕是我没回家和别人鬼混去了,所以才提前打个醒,老爹这一听,连忙叫我快点回来,这也算是好几年没见面,第一次回家了。
挂上电话的时候,我有百感交集,被我老爹的话一说,感觉还真的不知道是去赵四狗那边,还是回家一趟,不过最关键的是二叔的签字总算是弄到了手,在我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,我二叔还看着我,那模样像是不信任我一眼,有一种放虎归山的感觉。
第二天我去超市买了一些土特产,打算还是去家里一趟,至少要待几天才能把这事儿圆过去,然后在去赵四狗那头,我是拿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回到宿舍,我二叔见了我这才乐呵呵的笑了,感觉我没骗他,这是真的要回去。
两人又扯了一些话,然后他告诉我,上面批准了我退伍,并且还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工作,按老规矩,每年要写一份自我报告给上面,并且遵纪守法的做一个合格的公民。当然那些文件都是一些屁话,不遵纪守法,老子还能偷摸扒窃,去蹲号子么?
至于工作,我想都没想,估计是在某个机关单位看大门,我们这种兵退伍出去,城市的还好,至少那会儿还能有个工作,并且还是算工龄的,那些乡村的老兵退伍,基本上啥也没有,就几万块钱的保底费用了,不过这些政策在2000年后统统取消了,直接发一些安抚费用就派遣回家了。
我笑着看着二叔,放下手中的包裹,询问到:“我是去那家机关大门看门去?托你的福,只要你二叔别给我找那些要倒闭的单位就行了,不然我一上岗,就下岗,你老人家还要忙活一阵。”
我的话的确没错,90年代末,那会儿正是全中国下岗的大潮,众多的单位倒闭,无论各种职业都在下岗,然后在聘用上岗,很难说一个人到了某个单位就是铁饭碗。
谁料我二叔笑了笑回答道:“没给你安排到机关单位看大门,老子叫你去服务中心工作如何?”
“服务中心?”我反问了一句,这感觉有点滑稽,所谓的服务中心,那是当年110的前身,也就是专门便民工作,比如那家的煤气罐抗不上去,打个电话,你就给抗上去,要么拉屎没带纸,这也要去送,反正乱七八糟,啥都有,我想了想问道:“能换一个么?那可是累死人的节奏啊。”
“换不了,那是上面给你决定,当然你还有一个选择,那就是继续留在部队里面接收大熔炉的锻炼。”我二叔斩钉截铁的说道,这话语,似乎不允许辩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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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继续打过去,只是回忆刚才打电话中,那头传来的声音,听声音那头的人似乎很多,并且十分的嘈杂,有熟悉的声音还有一些男人在商量事儿的声音,因为听不见回声,我怀疑是他们在某个空旷的地方在对话,这不得不让我一紧,我想到了二叔之前给我说的话,赵四狗已经被缉拿归案了?
我这人特不怕死,又找到我二叔,不过这次是换了一个态度,见面就笑眯眯的看着他,然后双手送上一支烟,笑着说道:“二叔,你可知道我那朋友赵四狗的下落如何,之前你是给我说他是被缉拿了?”
我二叔看了我一眼,接过我手中的香烟,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这事儿老子之前都给你说过,那赵四狗贩卖国宝,的确被缉拿了,不过并没有找到正确的证据,所以也就给放了。只是暂时羁押,并没有判刑。”
听到这句话,我心里暖和了许多,但心里一想,又沉重了,要是赵四狗没被抓起来,那人去了那里?难不成这龙萍出走和赵四狗有一定的关系?为了得到确切的答案,或者说,想在我二叔嘴里套点更值钱的信息,我特意花费了一百多元钱,请我二叔在外面的馆子吃了一顿。
我二叔是个很守秘密的人,但对我这个侄儿还是没加以防范,至少没那个必要,我总不能害自己的叔叔,这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,饭是吃完了,但是有用的价值信息,基本上是没有,说白了,他对赵四狗这种人并不感冒,只是在一年前,和抓捕赵四狗的一个大校熟悉,打听了一点消息罢了,并没有深入的关注。
当然我二叔也开导我,说龙萍既然消失了,能放下我,那么一定是出了大事儿,并且她还不想牵扯到我,在说深沉点,她可能是独自搞定那些事儿,这说完还拍着我的肩膀,叫我好好想想,是不是某个地方做错了,又或者是,做了让她伤心的事儿?
我特么的一想,这真的没发现任何的错误,这都是男人窝来的,清一色的男人,第二个女人都看不见一眼,哪里还有错觉发生?二叔打了个饱嗝,意味声长的说道:“那就准是出什么事儿了。”这还没等我说到底是什么事儿,我二叔接着说道:“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,但是老子有一点给你规定,你千万别参合,和赵四狗要保持距离,你是兵,他是匪,你总不能蛇鼠一窝吧?到时候,你那天和他一起犯事儿了,老子老脸都要被你丢尽。”
我没回答,但是出于朋友或者兄弟来说,赵四狗重义气,是个好兄弟,要不是他,我这条小命早就死伤七八次了,要是他真的出事儿了,我一定会出手,问题是,现在如何找的到他。到这个骨节眼上,我又想到了一个人,那就是白瓷儿,赵四狗的心腹,要是龙萍为了赵四狗的事儿出走,那白瓷儿是一定知道的。
下午的时候我就给白瓷儿打了一个电话,虽说是打电话,但是这讲究就多了去了,一般来说,电话响声就能判断是谁打来的,并且那头的人根据响声就知道接还是不接,由于保密,或者说隐秘自己,第一篇响声,要全响,但是对方是不会接陌生电话号码的,第二篇也是一样,对方也不会接,到了第三篇,那就得听听筒里面传来的声音,要在响铃多少次的时候挂断,那头的人基本上就能从铃声分析出到底是谁打来的电话,能判断到底是接还是不接。
要知道90年代,有大哥大的人并不多,电话号码也没有贩卖成灾,所以这种判断还是十分有用的,我是打了第四篇的时候,电话总算接了,那头一接电话,就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叫到:“那位兄弟?”
“是我!彭宇,你还记得么?白瓷儿?”
“彭宇?”白瓷儿很显然对我这个过客没什么记忆,不过只是过了几秒钟就笑呵呵的说道:“哦,我记起来了,就是彭妹子的救命恩人,三爷的朋友,听别人说你当兵去了么?怎么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?”
我笑了笑,将原委说了一些,当然也避开了一些违规的话题,谁他妈知道这电话会不会被监听,最终的话题落在了龙萍的身上,我是很直接的询问他,有没有看见龙萍?
白瓷儿支支吾吾的没作声,我能感觉到那头十分的尴尬,他想说,但是似乎又说不出口,只是说这事儿自己还没听说呢,我又问赵四狗到底啥情况?刚说完,那头就碰的挂上了电话。
事情很蹊跷,白瓷儿虽说是赵四狗的心腹,但是对我是毕恭毕敬的,挂掉我的电话,那是他绝对不敢的,我怀疑这其中是有猫腻,并且那头可能出了事儿,前思后想,我打算去赵四狗那头看一看,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我给二叔请假的时候,二叔开始是打死都不批准,班长,连长都知道我和二叔的关系,看着我的请假条二话没说就签字了,但我二叔就是不许,这还说道:“彭宇啊,别说二叔嘴巴多,和娘们儿一样,但这是为了你好,你要是现在退伍了,还好说,你现在还是当兵的,就和那群人混在一起,这样一旦出事儿了,我他妈的又要四处求人去,你参军的时候,我就给你老爸保证过,4年后平安无事的把你带回去,并且还能弄个工作,那天亮撒尿的事儿,你千万别做。”
我笑了笑说道:“我只是请假回家去看看,真的没去赵四狗那边,你要是有啥给我老爸交代的,我可以转达。”我是打了一百个包票保证自己只是回家看看,这都好多年没回家了,再说我一旦退伍,就在驻地不能动弹,回家一趟都要到猴年马月去了,要是现在不去,还真的不好说多少年才能回去一次。
二叔一听,邹着眉头问我:“当真?没骗我?”
“真的没骗你,骗你就是小狗。”我笑着说道。
二叔这人十分的狡猾,看越不过我,这想了想,感觉我不靠谱,这还给我家里打了个电话,我家住在长沙县城,二叔愣是当着我的面,把我的事儿说给他们听,说是我要回去看看,怕我太野了,跑去玩耍去了并且还是一群混混,叫我老爹看着点,别让我太野,我老爹那人特古板,开始听我请假回来,还不允许,之后听我好几年不能走动,这才软了口气,说回来看看也好,到了后面又听我在外面估计是惹事儿了,那就按耐不住了,叫我二叔千万别批准我的假期,叫他看管严点。
我一听坏菜了,不过还是我二叔帮我说话了,对我老爸说只是估计,并没有事实,怕是我没回家和别人鬼混去了,所以才提前打个醒,老爹这一听,连忙叫我快点回来,这也算是好几年没见面,第一次回家了。
挂上电话的时候,我有百感交集,被我老爹的话一说,感觉还真的不知道是去赵四狗那边,还是回家一趟,不过最关键的是二叔的签字总算是弄到了手,在我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,我二叔还看着我,那模样像是不信任我一眼,有一种放虎归山的感觉。
第二天我去超市买了一些土特产,打算还是去家里一趟,至少要待几天才能把这事儿圆过去,然后在去赵四狗那头,我是拿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回到宿舍,我二叔见了我这才乐呵呵的笑了,感觉我没骗他,这是真的要回去。
两人又扯了一些话,然后他告诉我,上面批准了我退伍,并且还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工作,按老规矩,每年要写一份自我报告给上面,并且遵纪守法的做一个合格的公民。当然那些文件都是一些屁话,不遵纪守法,老子还能偷摸扒窃,去蹲号子么?
至于工作,我想都没想,估计是在某个机关单位看大门,我们这种兵退伍出去,城市的还好,至少那会儿还能有个工作,并且还是算工龄的,那些乡村的老兵退伍,基本上啥也没有,就几万块钱的保底费用了,不过这些政策在2000年后统统取消了,直接发一些安抚费用就派遣回家了。
我笑着看着二叔,放下手中的包裹,询问到:“我是去那家机关大门看门去?托你的福,只要你二叔别给我找那些要倒闭的单位就行了,不然我一上岗,就下岗,你老人家还要忙活一阵。”
我的话的确没错,90年代末,那会儿正是全中国下岗的大潮,众多的单位倒闭,无论各种职业都在下岗,然后在聘用上岗,很难说一个人到了某个单位就是铁饭碗。
谁料我二叔笑了笑回答道:“没给你安排到机关单位看大门,老子叫你去服务中心工作如何?”
“服务中心?”我反问了一句,这感觉有点滑稽,所谓的服务中心,那是当年110的前身,也就是专门便民工作,比如那家的煤气罐抗不上去,打个电话,你就给抗上去,要么拉屎没带纸,这也要去送,反正乱七八糟,啥都有,我想了想问道:“能换一个么?那可是累死人的节奏啊。”
“换不了,那是上面给你决定,当然你还有一个选择,那就是继续留在部队里面接收大熔炉的锻炼。”我二叔斩钉截铁的说道,这话语,似乎不允许辩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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