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八十一章时间碎片
听到司机这么一说,我心里有点坎坷了,抓紧了龙萍的手,也不知道对她说什么,或许她只是心血来潮跟着我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消失,试想一下,谁愿意跟着一个通缉犯过日子?再说了,我两人虽说有点暧昧味道,但是我这人脸皮薄,根本就开不了口,作为一个女人来说,这点无疑是致命的,就连一个名分都得不到。
那是我们转了七八次车,磕磕碰碰的快到了克孜勒苏地区,说是快到了,那是因为下一站就是克孜勒苏,不过听司机说这一站可能要好几天,因为四周都是荒漠,路上还没有任何的商店或者补给,叫我自己带好食物和水,要是没带,运气好能遇见修铁路的工人,能救济救济,要是运气不好只能忍饥挨饿到终点站了。
我看着地图,算了一下距离,差不多700多公里,心里有点打鼓,这就询问司机,这一辆大巴燃油都没法解决吧?司机笑了笑,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:“小伙子,你多心了,我们出车都是四平八稳的,燃油都是随车携带,要是实在不够,我们也能找到。”说道这里,这司机脸色一变问道:“你问这事儿干嘛?我们可是良民,我们打油那叫借……”
我列个去,这司机把我当成了公安卧底来的,怕我来查他们倒卖原油。我没说下去,给司机打了一支烟说道:“我这是去走亲戚,小时候一个姑姑嫁到了克孜勒苏,之前是没时间,现在有时间了,怎么说也要去看看,这都好几十年了。”说完了我还指了指身后的龙萍,表示那是我媳妇,我并不是一个人,真的不是公安局的。
我是听有人说,男人一旦不相信男人,那就没法解释清楚了,但是若是有女人出来作证,那可能就有的说,至少也能获得一些好感,这司机一看到龙萍,刚才刷白的脸色立马笑了起来说道:“你真是孝顺呀,我带过很多克孜勒苏的本地人,从来都是他们去看别人,很少有人进那地方看他们的。”
我一听这话,坐在了司机身边,这就问道,这话怎么说?难不成里面还没通公路?司机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穷呗。这四周都是荒漠,除了沙子就什么都没有了,天上没飞鸟,地上没走兽,就连地上树都每一颗,你说那人怎么活?”司机说道这里,这就问我,第一次来新疆吧?
我笑着点了点头,司机说是先清点人数去,回头和我说。这就走出驾驶室,到了车厢,开始清点人,偶尔发现某些旅客没带食物和水,这还叫他快点下去买,虽说普通话并不是很标准,但是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,这人很是热情,动作十分的娴熟。
汽车发动后,司机就饶有兴致的说了起来,这地方之前是鸟不拉屎的地方,还好有国家关照,修了公路,现在又在修铁路,要不到多久,这里就要通铁路了,不过问题也来了,到时候铁路一通车,这些司机也不知道去干什么,或许还是回去干老本行掏石头去。
掏石头专业的说法叫赌石,在新疆这地方甚至是外省都是很流行的,大都是从荒漠里面找到的石头,外观虽说不是很漂亮,但是切开后,或许会发现翡翠、玛瑙等等籽料,而赌石的刺激就是在于切开石头的那一瞬间,是有料还是赔光,就在那一瞬间。很多人都爱这一口,拿着几百万的家当专程跑到新疆来赌石,有的满载而归,也有的血本无归,说道这里,司机笑了笑,接着说道:“小兄弟也喜欢这一口?”
我摆了摆头,说是只想打听一下克孜勒苏的情况,其实我是想问问皮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,但又怕别人知道,只能这么询问了。
司机一听,啧啧发笑,说道:“那地方说实在话,可能也没几个人居住了吧,四周都是沙漠,就那么一丢丢的绿洲,并且每年还在缩减,要不了几年,那地方也会变成荒漠,加上这几年国家号召我们都搬来大城市居住,那些不适宜人居住的地方,都给放弃了,国家给修房子,找工作,这不,我这份工作其实也是国家给我找的。”
我一听,心里骂了一句MLGB的,本想让他说说具体情况,这家伙就说到其他地方去了。我很是小声的问道,你有没有听说过皮县这个地方?这司机一听完,就咧着嘴说道:“我就说嘛,你一定是有事情找我,你就是不说,自家媳妇都在做冷板凳,你跑到这里来坐一定是有事情。看,你这还是说出来了嘛。”司机啧啧笑个不停,然后说道:“你要是问路,还真的问对人了,别看我这把年纪四十来岁了,我就是皮县的人。常年在外跑车,那些年都是骑着骆驼到处运货,现在有了汽车这铁嘎达,骆驼都不要了,可以说这篇大漠中没有我不熟悉的东西。”
司机唠唠叨叨的说了起来,其实新疆的皮县还真的只是一个小地名,并不是官方叫法,出生较晚的人并不知道这个叫法,皮县就是一个小地名,因为曾国藩在哪里驻军,所以形成了一个行政机构,称之为县级管辖,只不过曾国藩收了新疆事情安排下去,但下面的人不怎么靠谱,地图上就没修改过这地名,这边的人已经用了皮县这个称号,那边还在用其他称号,之后几十年过去了,就这么不了了之,到了新中国建立之后,国家将皮县改名为皮拉勒,这也不是一个县,撑死就是一个乡镇。
说道这里,司机邹着眉头似乎心里还有什么话没说,可能是碍于什么面子没说出来,我又是打眼,又是给他说好话套近乎,那是过了许久,司机开腔问道:“小兄弟,你去皮县可知道时间碎片的故事?”
我摆了摆头,表示自己喜欢听故事,说来听听吧,这还叫龙萍把牛肉干丢过来,我和这大叔扯上号了,要好好聊一聊。
这司机估计也是闷得慌,估计时长开车也没个人和他聊天,今儿遇见了我话格外多,七七八八又说了许多趣事儿,这才说道时间碎片,这事情其实就是发生在皮县的。至于真假,司机叫我别太认真,他也是走南闯北,半途听别人说来的。
我说没事儿,你老接着说,要是牛肉干不够,我老婆那边多的事儿,我买了一千多块钱的……司机也不客气,一口气吞了三四包,这就漏出大黄牙说了起来。
司机说叫我叫他叫阿黄、黄叔,自己真名字太长了,还不容易记,因为早就接收了汉族文化,就学着我们的名字弄个阿猫阿狗的也成。那是黄叔已经出门讨生活去了,一去就是好几年,再回来的时候发现皮县的人似乎都比自己年轻,自家的女儿在自己出门的时候5岁,现在仍旧15岁,但是自己已经出门整整十二年了,在自己的追问下,这才说了一个很是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在新疆的孩子不论大小,都有掏石头的习惯,也算是一种发家致富的举动,屁大的小孩子十来岁就出门去掏石头,放学了就漫山遍野的去找石头,然后交给打人,换成人民币算是大功告成。
经过十多年掏石头,附近的石头已经完全掏光了,孩子也没有什么挖掘能力,只能去远点的地方继续找石头,那是一个晚上,村里的几个小孩子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,几个孩子打着手电筒四处寻找石头,要知道,在晚上的时候,石头经过光的反射,人更容易发觉有价值的石头,那一晚上就找到了许多的石头,第二天大白天的时候,三个小孩子继续在这地方掏石头,居然发现了一个防空洞。
当然说是防空洞有点扯淡,新疆那地方也没什么飞机轰炸,根本就没必要挖防空洞,地大人少,随便走动一下,飞机根本就看不清地上的人,倒是我看来很像是防御工事,或者说是一个矿区。毕竟新疆那么点人,根本就没必要挖掘防空洞,何况还在乡下,要挖防空洞,那是有一定的人口规定,一个乡镇几万人随便一跑,敌人丢炸弹都感觉是浪费,再说了,二战的时候,日本根本也就没打到新疆去。
当时的情况黄叔也说自己不清楚,反正三个十来岁的小孩从洞穴里面挖到了一颗会发光的石头,这石头有碗口大校,椭圆形的,在昏暗的地方能发出绿色的光线,很显然,这些小孩算是找到了发家致富的东西,也可以说是改变自己命运的东西。当即就手舞足蹈的将这颗石头带回去。
不过小孩还是小孩,半路上的时候为了抢这颗石头,居然将这这个石头摔碎了,石头被砸的四分五裂,这下孩子们没了心情去抢夺了,蹲下来捡起地上的碎片才发现,这上面还写着有一行行的字儿:让你成为时间流逝的见证者。开始几个小孩子是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,那是到了村子,这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三个小孩十来岁,其中一个还是女孩子,都是吊着下巴看着前面的情况,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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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我们转了七八次车,磕磕碰碰的快到了克孜勒苏地区,说是快到了,那是因为下一站就是克孜勒苏,不过听司机说这一站可能要好几天,因为四周都是荒漠,路上还没有任何的商店或者补给,叫我自己带好食物和水,要是没带,运气好能遇见修铁路的工人,能救济救济,要是运气不好只能忍饥挨饿到终点站了。
我看着地图,算了一下距离,差不多700多公里,心里有点打鼓,这就询问司机,这一辆大巴燃油都没法解决吧?司机笑了笑,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:“小伙子,你多心了,我们出车都是四平八稳的,燃油都是随车携带,要是实在不够,我们也能找到。”说道这里,这司机脸色一变问道:“你问这事儿干嘛?我们可是良民,我们打油那叫借……”
我列个去,这司机把我当成了公安卧底来的,怕我来查他们倒卖原油。我没说下去,给司机打了一支烟说道:“我这是去走亲戚,小时候一个姑姑嫁到了克孜勒苏,之前是没时间,现在有时间了,怎么说也要去看看,这都好几十年了。”说完了我还指了指身后的龙萍,表示那是我媳妇,我并不是一个人,真的不是公安局的。
我是听有人说,男人一旦不相信男人,那就没法解释清楚了,但是若是有女人出来作证,那可能就有的说,至少也能获得一些好感,这司机一看到龙萍,刚才刷白的脸色立马笑了起来说道:“你真是孝顺呀,我带过很多克孜勒苏的本地人,从来都是他们去看别人,很少有人进那地方看他们的。”
我一听这话,坐在了司机身边,这就问道,这话怎么说?难不成里面还没通公路?司机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穷呗。这四周都是荒漠,除了沙子就什么都没有了,天上没飞鸟,地上没走兽,就连地上树都每一颗,你说那人怎么活?”司机说道这里,这就问我,第一次来新疆吧?
我笑着点了点头,司机说是先清点人数去,回头和我说。这就走出驾驶室,到了车厢,开始清点人,偶尔发现某些旅客没带食物和水,这还叫他快点下去买,虽说普通话并不是很标准,但是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,这人很是热情,动作十分的娴熟。
汽车发动后,司机就饶有兴致的说了起来,这地方之前是鸟不拉屎的地方,还好有国家关照,修了公路,现在又在修铁路,要不到多久,这里就要通铁路了,不过问题也来了,到时候铁路一通车,这些司机也不知道去干什么,或许还是回去干老本行掏石头去。
掏石头专业的说法叫赌石,在新疆这地方甚至是外省都是很流行的,大都是从荒漠里面找到的石头,外观虽说不是很漂亮,但是切开后,或许会发现翡翠、玛瑙等等籽料,而赌石的刺激就是在于切开石头的那一瞬间,是有料还是赔光,就在那一瞬间。很多人都爱这一口,拿着几百万的家当专程跑到新疆来赌石,有的满载而归,也有的血本无归,说道这里,司机笑了笑,接着说道:“小兄弟也喜欢这一口?”
我摆了摆头,说是只想打听一下克孜勒苏的情况,其实我是想问问皮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,但又怕别人知道,只能这么询问了。
司机一听,啧啧发笑,说道:“那地方说实在话,可能也没几个人居住了吧,四周都是沙漠,就那么一丢丢的绿洲,并且每年还在缩减,要不了几年,那地方也会变成荒漠,加上这几年国家号召我们都搬来大城市居住,那些不适宜人居住的地方,都给放弃了,国家给修房子,找工作,这不,我这份工作其实也是国家给我找的。”
我一听,心里骂了一句MLGB的,本想让他说说具体情况,这家伙就说到其他地方去了。我很是小声的问道,你有没有听说过皮县这个地方?这司机一听完,就咧着嘴说道:“我就说嘛,你一定是有事情找我,你就是不说,自家媳妇都在做冷板凳,你跑到这里来坐一定是有事情。看,你这还是说出来了嘛。”司机啧啧笑个不停,然后说道:“你要是问路,还真的问对人了,别看我这把年纪四十来岁了,我就是皮县的人。常年在外跑车,那些年都是骑着骆驼到处运货,现在有了汽车这铁嘎达,骆驼都不要了,可以说这篇大漠中没有我不熟悉的东西。”
司机唠唠叨叨的说了起来,其实新疆的皮县还真的只是一个小地名,并不是官方叫法,出生较晚的人并不知道这个叫法,皮县就是一个小地名,因为曾国藩在哪里驻军,所以形成了一个行政机构,称之为县级管辖,只不过曾国藩收了新疆事情安排下去,但下面的人不怎么靠谱,地图上就没修改过这地名,这边的人已经用了皮县这个称号,那边还在用其他称号,之后几十年过去了,就这么不了了之,到了新中国建立之后,国家将皮县改名为皮拉勒,这也不是一个县,撑死就是一个乡镇。
说道这里,司机邹着眉头似乎心里还有什么话没说,可能是碍于什么面子没说出来,我又是打眼,又是给他说好话套近乎,那是过了许久,司机开腔问道:“小兄弟,你去皮县可知道时间碎片的故事?”
我摆了摆头,表示自己喜欢听故事,说来听听吧,这还叫龙萍把牛肉干丢过来,我和这大叔扯上号了,要好好聊一聊。
这司机估计也是闷得慌,估计时长开车也没个人和他聊天,今儿遇见了我话格外多,七七八八又说了许多趣事儿,这才说道时间碎片,这事情其实就是发生在皮县的。至于真假,司机叫我别太认真,他也是走南闯北,半途听别人说来的。
我说没事儿,你老接着说,要是牛肉干不够,我老婆那边多的事儿,我买了一千多块钱的……司机也不客气,一口气吞了三四包,这就漏出大黄牙说了起来。
司机说叫我叫他叫阿黄、黄叔,自己真名字太长了,还不容易记,因为早就接收了汉族文化,就学着我们的名字弄个阿猫阿狗的也成。那是黄叔已经出门讨生活去了,一去就是好几年,再回来的时候发现皮县的人似乎都比自己年轻,自家的女儿在自己出门的时候5岁,现在仍旧15岁,但是自己已经出门整整十二年了,在自己的追问下,这才说了一个很是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在新疆的孩子不论大小,都有掏石头的习惯,也算是一种发家致富的举动,屁大的小孩子十来岁就出门去掏石头,放学了就漫山遍野的去找石头,然后交给打人,换成人民币算是大功告成。
经过十多年掏石头,附近的石头已经完全掏光了,孩子也没有什么挖掘能力,只能去远点的地方继续找石头,那是一个晚上,村里的几个小孩子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,几个孩子打着手电筒四处寻找石头,要知道,在晚上的时候,石头经过光的反射,人更容易发觉有价值的石头,那一晚上就找到了许多的石头,第二天大白天的时候,三个小孩子继续在这地方掏石头,居然发现了一个防空洞。
当然说是防空洞有点扯淡,新疆那地方也没什么飞机轰炸,根本就没必要挖防空洞,地大人少,随便走动一下,飞机根本就看不清地上的人,倒是我看来很像是防御工事,或者说是一个矿区。毕竟新疆那么点人,根本就没必要挖掘防空洞,何况还在乡下,要挖防空洞,那是有一定的人口规定,一个乡镇几万人随便一跑,敌人丢炸弹都感觉是浪费,再说了,二战的时候,日本根本也就没打到新疆去。
当时的情况黄叔也说自己不清楚,反正三个十来岁的小孩从洞穴里面挖到了一颗会发光的石头,这石头有碗口大校,椭圆形的,在昏暗的地方能发出绿色的光线,很显然,这些小孩算是找到了发家致富的东西,也可以说是改变自己命运的东西。当即就手舞足蹈的将这颗石头带回去。
不过小孩还是小孩,半路上的时候为了抢这颗石头,居然将这这个石头摔碎了,石头被砸的四分五裂,这下孩子们没了心情去抢夺了,蹲下来捡起地上的碎片才发现,这上面还写着有一行行的字儿:让你成为时间流逝的见证者。开始几个小孩子是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,那是到了村子,这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三个小孩十来岁,其中一个还是女孩子,都是吊着下巴看着前面的情况,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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